邵郁

想做朱砂痣的红玫瑰,最后只成了蚊子血

【承花】得到回应的呼唤和被修补的破碎耳坠

【2.5k字  一发完

菜鸡选手的三小时产物】

 
 

DIO的躯体在埃及的初升阳光下化为灰烬,承太郎的埃及之行到此结束。在埃及的最后一个夜晚,他梦见了断裂的法皇结界,水塔上的花京院腹部血肉模糊,水流汩汩混杂高洁的灵魂。樱桃耳坠的碎片落到承太郎手里,风化成无人知晓的故事。

承太郎在机场与波鲁那雷夫告别,乘上回日本的飞机。他一直看着那张合照,目光似乎要洞穿那个红色刘海的同龄少年。乔瑟夫拍拍孙子的肩,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封口袋放到他手里。

“好好保管。”

碎裂的樱桃耳坠,安安静静地睡在冰冷的封口袋里。承太郎的手颤抖了一下,不自觉压低了帽檐。

“总有一天,可以再见面的。”

回到日本的承太郎继续着他的学业,不良少年jojo收敛起他的傲气,中规中矩地上学,毕业。学校里关于承太郎请假五十天的原因的揣测有着各种版本,有人想起jojo请假前保健室的狼藉,出了jojo被仇人追杀这样的传言。

没有人知道这个少年经历了什么。

当然也没人记得转学第一天就消失的花京院典明。

埃及之行结束的第五年,承太郎大四,筹备着毕业论文的紧张档口,他却开始频繁地梦到花京院。五年前,他看到花京院在水塔上的那个样子时心脏如被重击,声带被摄住一样说不出话,头脑一片空白,回过神时已是两行清泪。

那个时候他确认了自己对花京院的感情,五十天的时光让这个红发少年融进了承太郎的骨血,锲刻入灵魂。

梦境里,锃亮的棕色皮鞋上可盈盈一握的脚踝,绿色学兰下的腰肢纤细,紫色的眼眸,红色的蜷曲刘海。只是耳垂处没有樱桃耳坠,也没有耳洞。

那的确是花京院。

那是照片里和他前后站着的花京院,那是和他并肩战斗的花京院,那是和他心意相通一个眼神即是千言万语的花京院。

花京院紫色眼眸里并没有承太郎,法皇之绿站在一边,承太郎与花京院之间也有无形屏障阻挡。

花京院。

花京院。

花京院!

花京院!!

承太郎敲打着屏障,嘶吼着花京院的名字,直到自己被生物钟唤醒。

他每一次梦到花京院都这样叫他,梦里他不觉疲倦,反反复复地能够喊上千百次。

法皇的触手在某一天的梦境里动了一下。承太郎注意到了,他继续喊着,每喊一次,墨绿色的触手就朝着承太郎的方向延伸一点。

一点点,一点点。

当触手触及屏障的那一刻,屏障碎成粉末消散在梦境的空间里。白金之星从承太郎背后冒出,轻轻握住法皇的触手。

承太郎听见花京院的声音。

“承太郎。

    好久不见。”

承太郎看见花京院眼睛里的自己。

喊醒承太郎的不是他的生物钟,而是SPW财团的电话。凌晨两点半,承太郎匆匆忙忙收拾随身物品,连夜赶往SPW的总部。

昏迷了五年的花京院,醒了。

不幸中的万幸,五年前花京院尽管被DIO穿透了腹部,但也许是花京院的生存意识强烈,再加上SPW强大的医疗技术,勉强保住了他一条性命。

给花京院做完全身检查确认无虞,已经是快八点钟。承太郎被允许进入病房,他坐在床边,突然哽咽。花京院吃力地抬起手触碰承太郎的脸颊,费劲吐出几个音节。

“承太郎。”

承太郎紧紧握住花京院的骨节分明的手,将泪水憋回泪腺。

漫长的呼唤得到了回应,久远的离别后重又相见。终于没有人再需要承受痛苦。

花京院苏醒后的第一年他逐渐适应了人造的器官,开始下床活动。彼时承太郎已经毕业,准备攻读研究生。他一有空就会来陪花京院做复健。

替身使者的恢复力总是比常人要快,第二年的时候花京院已经可以正常活动。最后一次复健结束那天,承太郎带花京院离开了SPW总部。

“你要带我去哪?”花京院坐在副驾驶上,翻起车里的海洋杂志。承太郎笑了一下,没有回答。

花京院曲着手臂,双手按在脖颈处,打量起开着车的承太郎。和记忆里的承太郎比起来,眼前的这个显得更加成熟稳重,惯常穿的衣服也不再是记忆里黑色的改造校服,而是白色的风衣,毕竟已经毕业了。耳钉倒还是从前的式样。

花京院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垂,空空如也。也是,那对樱桃耳坠应该已经毁于DIO的攻击,昏迷五年,耳洞也已经闭合了。

怪可惜的。花京院想到这里,发现目的地已经不知不觉间到达了。

承太郎将车停在原地,花京院也下了车。承太郎帮花京院整理好衣服,牵住他的手。花京院没有发问,只是任由承太郎领他向前走。

穿过两条小巷子,承太郎在一家小小的店铺前停下了脚步,走了进去。

这是一家耳饰店,耳饰的种类并不算很多。店主正整理着柜台里的耳饰,看到承太郎,放下了手里的活,走进内室,拿出一个封口袋。花京院看着那个封口袋,一下愣住了。

“承太郎,那个是!”

“是你的耳坠,七年前碎了,我请这位店主帮我修好了。”

承太郎接过封口袋,递给花京院。花京院拿出里面的樱桃耳坠,尽管已经被拼好,但凑近细看,还是能看到细小的裂缝。

“这耳坠碎得不成样,我劝空条先生不如重买一对,但空条先生一再恳求,又出价丰厚,我就只好答应了。”店主缓缓道来,言毕,又入了内室。小小的店铺里只剩下承太郎与花京院两人。

花京院看着手心里的耳坠,心中分明有千万言语涌上,但到了嘴边只剩下一句谢谢。

承太郎压低帽檐引花京院坐下,取来银针和酒精。

“我来帮你打耳洞。”

高花京院一头的身形笼罩着花京院,承太郎身上的味道慢慢环绕花京院周身,花京院的心突然猛烈跳动起来,脸颊渐热。

承太郎仔仔细细地为银针消毒,唤出白金之星捏住银针,自己则随手拿出一只笔,在花京院的两个耳垂上描了点。像七年前拔除肉芽时一样,两人四目相对,承太郎捧住花京院的脸,白金之星对准墨点,一下便刺穿了耳垂。

“疼吗?”

花京院摇摇头。

另一个耳洞也顺利地一下打出,承太郎却没有放下他的手。他看着花京院的紫色眼眸,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倒映着195的24岁男子的面孔。

“花京院。”

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两个人的心跳声,花京院对承太郎接下来的话产生了期待,他大概知道承太郎要说什么了。

“我爱你。”

花京院的瞳孔一瞬地放大,尽管做好了准备他依旧震惊了一下。他抿紧了嘴唇,视线仅仅偏移了一下,又重新落在承太郎脸上。

花京院抓住承太郎的衣领凑了上去,唇与唇亲密接触不容任何人包括他们两人打断。

『Star Platinum ·The World』

承太郎多希望时间永远停止在此刻,两个灵魂在此刻向对方坦诚相待。

他们本为一体。

他们终成一体。

五秒过去。

花京院停止了他的吻,脸颊的泛红昭示他内心的悸动。

“我在梦里听见你一直在喊我的名字,一遍又一遍。我那时觉得我必须要找到你,必须要给你回应。”

“你找到我了。老头子没说错,我们总有一天能再见面。”

你我终再见面。

余生不再分离。

 
 

End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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